但她也没消停,日日在凌西耳边吹风,怂恿她试探母亲,让她看看在母亲心中是男人重要还是她重要。
凌西耳根子软,很快就被说动了。
又一夜,当继父前来对她动手动脚时,掌控着身体的凌西大声哭闹起来,惊动了母亲。
凌惜事先与凌西打了个赌,赌母亲会不会为了她把男人赶出去。
如果凌西赢了,凌惜以后就乖乖听话,无论受什么罪,都不再有一句怨言。
如果凌惜赢了,凌西就得亲手送这个禽兽上西天,当然,橘子凌惜替她蹲了。
最后凌惜获胜。
母亲撞见了男人猥亵女儿的场景,对策却只是给女儿的房门上了锁,嘱咐她睡前记得锁门。
故事之后的走向就很明白了。
凌西信守承诺,崩溃着、哭着砍死了继父。凌惜也同样守诺,乖乖蹲了好几年橘子。
几年过后,凌惜重获自由,回到了母亲身旁。
母亲的精神状态明显比之前好多了,她组建了新家庭,继父带了个五岁大的儿子。
平时,夫妻俩出去工作,凌惜就负责在家看熊孩子、做家务。
熊孩子人如其名,逼得凌惜几乎发疯,但她想想现在的生活比之前好了不少,也就忍了下来。
她忍了,凌西却疯了。
十七岁生日的那天,凌惜被熊孩子打翻的热水烫伤了后背,皮都掉下来一大块。
她没指望母亲回来能带她去看医生,就默默回了房,趴在床上将后背露出来,用风扇吹伤口止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