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又怎么样?
只要他还像刚才那样锲而不舍地攻击她,他就难逃一死。
福子小姐知道剩下的活人不多,她现在不急着杀光所有人,反而想慢慢与他们玩,为她无聊的生活找点乐子。
这么想着,福子小姐就见青年在少女的搀扶下重新站了起来。
那少女去而复返,又表现得多么在乎受伤的同伴,却一点替同伴冒险的意思都没有。
少女依然不敢面对她,她甚至都不敢与她对视,只是低着头,远远地、战战兢兢地绕过了她,朝她身后的饭堂跑去。
太弱了。
这脆弱的小身板让她连玩弄的兴致都没有。
福子小姐没把少女放在眼里,无论少女是想躲进饭堂、指望同伴成功杀了她,还是在憋着什么坏主意,她都不在乎。
她只偏头瞧了一眼少女,就将目光落回前方的青年身上。
看着青年摇摇晃晃地朝她走来,福子小姐笑了,她不着急出手,就这么看他一步一步艰难走到了自己面前。
程浮知道福子小姐在和他玩猫鼠游戏,她不对他下手,是因为她已经胜券在握。
但他还是执着地继续着攻击的动作。
程浮握着手里的刀,抬手想要将刀送进福子小姐的心口,手腕就被女人握住了。
“还不死心?”福子小姐终于开口,“你已经捅过我一刀了,杀不死我的。”
福子小姐胸口处的和服已然破了个洞,是刀扎进去时划出的口子,口子四周还有一些新鲜的血迹,殷红如梅。
福子小姐温柔又平静地说着,握着程浮手腕的胳膊开始不断旋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