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程浮便走到草地上坐下,他修长的双腿随意地屈起,左腿平放,右腿立起,两条手臂各搭在双膝上,一个很散漫的姿势。
像是在等着看戏。
看戏……
凌惜想,恐怕等下确实将有好戏上演。
“该说不说,武力向的玩家就是潇洒自在。”庄梦蝶轻声感概,“行事风格和咱们这种老阴比相差甚远。”
可不是嘛。
凌惜赞同地点点头,她拽了拽庄梦蝶的裙子,神神秘秘地低声道:“我刚刚想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你要不要听?”
庄梦蝶的身子歪了过来,凌惜踮起脚尖凑近她的耳朵,笑眯眯地说了句话。
话音未落,她就转身向鸟居外走去。
庄梦蝶看着凌惜同样潇洒的背影,先是微微一怔,接着立刻转头对她的三个队友道:“我决定喝酒了,你们也尽快做打算。”
她匆匆说完,便去追赶凌惜的脚步。
此时凌惜已经来到了蓝衣女人面前,她微笑着对女人欠身,礼貌地伸出双手等待,“第二个是我。”
蓝衣女人欣然递过第二杯酒,凌惜刚把树叶杯子接到手里,就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
这股气味仿佛有自主意识似的,拼命地往她的鼻腔和肺腑里钻,熏得她想吐。
凌惜皱眉,小心翼翼地调整手中酒杯的方向,快速仰头一饮而尽,避免那些红色液体沾到她的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