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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浓的血。

这所谓的酒,颜色是血,气味是血,味道比普通的血液浓郁了数倍,她满口都是浓烈的铁锈味。

好在凌惜是个连母子汤都喝过的狼灭,她除了皱眉以外就没什么大反应了。

喝过了酒,凌惜也来到了草地上。

她在程浮旁边坐下,一边轻抚着脖子安慰自己受苦的喉咙,一边留意着蓝衣女人和其他玩家的互动。

在她之后,庄梦蝶也喝完了第三杯酒,女人明显以前没吃过这种苦,走过来的时候表情都有点没绷住。

凌惜:“坐。”

见少女拍了拍身侧的草地,示意她挨着她坐,庄梦蝶也就承了她的情,提着裙摆得体地坐了下来。

凌惜环抱住自己的腿,将下巴搭在并拢的膝盖上,静静地盯着不远处的蓝衣女人,“接下来到底会是个什么结果呢?”

“也许这里即将有好戏上演,也许是我猜错了,游戏不会这么残忍。”

她眨了眨眼睛,纤长的睫毛似黑色蝴蝶的翅膀轻轻扇动。

庄梦蝶不置可否。

你觉得,这酒壶里的酒够多少人喝?

这就是凌惜刚刚对她耳语的内容。

短短的一句话,含义却丰富得可怕。

听到少女声音的瞬间,庄梦蝶的脑海中就涌现出了十分残酷的一幕。

庄梦蝶什么都没说,只安静地坐在凌惜身侧,目睹着一切往少女预料的方向发展。

一开始,玩家们都在犹豫要不要喝酒,谁都不敢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