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凌惜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洗衣房里的确有很多女仆,白天这些普通女仆都恢复了状态,可以与人正常交流。
如果凌惜有机会和她们攀谈,或多或少是能套出来点什么的。
可惜她没有。
凌惜没想到,她今天的工作还有人监工。
这个负责带路的冷脸女仆把她和徐燕带到地方后,居然没有离开,而是留在了洗衣房里。
她不干活,整个人就往门口一杵,一双眼睛x光般地在房间里来回扫视着。
这下别说套情报了,凌惜连大气都不敢喘。
她坐在木头小板凳上,小心翼翼地洗着身前大木盆里泡着的衣服,生怕一不小心把衣服洗破了,就会被一群突然冒出来的女仆按在地上捅刀子。
时间变得异常难熬。
从下午1点到晚上8点,除开吃晚饭的那点功夫,凌惜一直都在洗衣服,洗到麻木,洗到痴呆,洗到憎恨世界。
她感觉自己的腰都快断掉了,手指也因为长时间在冷水里和布料摩擦而变得通红。
“咚——”
终于,就在凌惜以为自己即将被生活折磨得要嗝屁时,洗衣房里响起了天籁般的钟声。
8点钟了,她可以下班享受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了。
这个念头涌入脑海,凌惜才总算续上了一口气,没有当场撒手人寰。
听到钟声,女总管手下的女仆面无表情地转过身,什么都没说就打开门走出了洗衣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