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其他女仆也如同被写定好程序的机器人,齐刷刷地起身,从洗衣房消失了。她们的动作十分麻利,一点都看不出工作了这么久的迹象。
在她们走后,徐燕甩甩手上的水珠,慢吞吞地站了起来,消失在了凌惜的视野中。
凌惜也想起身,但她刚抬起屁股,就感受到了来自尾椎骨的极致酸爽。她不得不又坐了回去,按揉了半天尾椎。
过了好一会儿,凌惜才宛如腰椎间盘突出患者一般,一边扶着后腰,一边拄着墙壁,缓慢地蹭回了房间。
3号房间的门开着。凌惜走进门时,发现颜静和程浮都已经在屋中了。
程浮懒洋洋地靠在摇椅上,手里捏着几根狗尾巴草。他正低着头,把那些狗尾巴草编成小兔子的形状,以打发时间。
颜静则坐在自己的床上,盯着门口等着她回来。
这两人在她面前都挺有话说的,此刻却好像两个社恐,谁都不搭理谁。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尴尬气息。
“嘶,你这是怎么了?”颜静刚看到凌惜进门,就被她惨兮兮的样子惊到了。
颜静连忙扶着凌惜来到床上,让少女换成比较舒服的趴姿,“你是腰痛吗,要不我给你揉一揉?”
凌惜:“别问了,说多了都是泪。”
凌惜趴在床上,把枕头圈在怀里,歪着脑袋枕了上去,哀怨地开口道:“不用,我们直接开始共享下午查到的情报吧。”
“我先来,洗衣房里有女总管的手下全程监工,我如履薄冰,什么情报都没能得到,徐燕也是一样。”
说完,凌惜就像是许久未被浇过水的植物,彻底蔫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