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她们才不约而同地长舒了一口气。
赌对了。
玩家晚上果然可以出门。
两人都穿着黑色裙子和平底的鞋子,凌惜手里拿着火柴和换上了新蜡烛的提灯,颜静的胳膊下夹着她们从床底下翻出来的破旧布袋子。
照明和装尸块的东西都有了,还差挖坟的工具。
凌惜和颜静对视一眼,默契地朝大门相反的方向走去,来到走廊深处的工具间,却被门上挂着的巨大的锁头挡住了去路。
一楼的房间基本都是从内部上锁的,内部锁,内部开,当房间里没人时,从外面一推就能推开门。
但工具间是个例外。
暴力破门的话肯定会被发现,凌惜只得放弃,和颜静快步走进了大堂。
仿佛游戏刻意给玩家留了门,大门是微敞的,凌惜溜出门外,随即就点亮了手里的提灯。
借着灯光,二人快步绕到了宅子后,走进了阴森的树林之中,没过多久,一股熟悉的淡淡花香就钻进了凌惜的鼻腔。
凌惜看了一眼怀表,用力皱起鼻子嗅了嗅,寻着花香逐渐浓烈的方向朝树林中深入。
她怀表的指针不停地往前走着,那股花香的味道也渐渐变得奇怪起来。
按理来说,凌惜越靠近目的地,这味道越会浓烈,但香气本身是不会变的,可随着她的靠近,这味道中的臭逐渐占了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