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仆人恐惧夫人,却又无比听她的话。
凌惜在座位上坐好,偏头朝主位看去。借着烛火的光芒,她看见长桌尽头放了两把椅子,左边的椅子上坐着老爷,右边的椅子上坐着夫人。
老爷个子不高,也可能是身材比例的问题,他上半身很短,显得人又矮又挫。
他脑瓜上只有几根飘荡的金毛,人也胖,肚子又肥又大,整个人像是个被摆在椅子上的秤砣,他倒不黑,肤色发黄,用窝窝头来比喻似乎更为恰当。
他旁边的夫人倒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和画上很像,真人比油画更加漂亮,乌黑的长卷发,血红色的唇,雪白的皮肤,模样像极了童话里的白雪公主。
只是这份美貌里带着些阴暗的味道,就如此刻,明明夫人的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可就是让人觉得她的笑意未达眼底。
凌惜微微眯起了眼睛,她发现如果不看夫人的嘴巴,只看她的上半张脸,这个女人根本就没有笑,她的眼睛是黑色的,冷寂又深邃,仿佛两口黑洞洞的井。
但毫无疑问,夫人就算这样也是个大美人。
老爷和夫人坐在一起,猪头配美女,颜值对比实在惨烈,让人不禁想到牛粪与鲜花,癞/ □□与天鹅。
老爷那张脸上仿佛长了刺,凌惜多看两眼都觉得扎得慌,她赶忙收回目光。
这时,一个面无表情的女仆幽灵般地从凌惜的身边飘过,在她眼前放下了一个盘子。
烤面包的香气涌入鼻腔,凌惜垂眸,只见金边的白瓷盘中央放着一块看着就很松软的面包,面包已经从中间切开了,旁边摆着一把小刀和一块新鲜的黄油。
这面包可比她之前吃的要好多了。
自从进入这场游戏后,凌惜吃没吃好,睡没睡好,又干了好久的活,早就有点挨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