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惜闻言也赶忙走了上去,脚踩上台阶的一瞬间,她就感觉身上多了几分诡异的冷意。
那种冷并不尖锐,不像是身体忽然被利器捅穿感受到的穿刺性的冷,也不像是从温暖的室内来到雪地上所感受的铺天盖地的冷。
那是一种氛围感。
好比人独自走夜路碰见了坟地,无数朵青色磷火飘荡在墓碑的上空幽幽燃烧,黑暗深处传来了女人的哭声,走近一瞧却找不到身影,恍惚间只看到一双流血的眼睛
更确切地形容的话,那是一种出于心理作用的恐惧。
凌惜没有思考这份恐惧感的来源,是二楼真的有什么邪祟的东西存在,还是她因为仆人身份而对二楼产生了本能的敬畏,她还在想大堂的事。
太奇怪了,如果她们三个是被叫去伺候客人的,那应该在客人到来之前,断没有客人先来、仆人后到的道理,但是,为什么大堂这么冷清,客人都没到?
随心所欲的宴会时间、没有请柬、客人未到
一个念头闪电般地穿过了凌惜的脑海。
该不会,玩家们就是这次晚宴的客人吧?
第66章
二楼明显比一楼华丽得多。
踩着厚重的金纹红地毯,凌惜踏上了二楼的地面。她在原地停留了片刻,刚分辨出夫人和老爷的房间应该在左边,就看见女仆的背影径直往右边去了。
凌惜只朝左瞧了一眼,就默默地跟着女仆往走廊深入。
这条走廊很宽敞,每隔几步,墙边就会陈设一个精致的摆件,或是花瓶,或是盔甲,或是镶嵌着宝石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