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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惜现在还不知道这个游戏有没有鬼、鬼是哪位,任何人她都得罪不起,哪怕玛丽对这位孕妇态度恶劣,她也丝毫不敢怠慢对方。

她小心翼翼地支撑着女人的胳膊和后背,缓缓带着她来到了窗户前。

窗前是一张不大的圆桌,圆桌旁放着一把很宽的椅子,椅背和椅面上都挂着柔软的鹅毛垫子。

当三人慢慢悠悠地走到桌边后,玛丽就让凌惜松开手,她独自帮助女人落座。接着她走到床边的小柜子前,拉开抽屉拿出了一条新床单。

凌惜立马有眼力见地来到了床的另一边,和玛丽一起挪被子、扯走旧床单、铺平下面的层层褥子、放新床单。

做家务对凌惜来说是家常便饭,她的手脚很是麻利,她一边抚平床单上的褶皱,一边用余光悄悄打量着窗前的孕妇。

只见那个洋娃娃般的年轻女人正望着窗外,露出优美柔和的侧颜线条。

她看起来很忧郁,这种忧郁凌惜在看到她的第一眼时就感受到了。

女人的忧郁很特别,她不是因为孕期身体不适而忧郁,也不是因为被玛丽时不时拿话呛几句而忧郁。

与其说是忧郁,凌惜觉得她更像是忧心,为某一件越来越逼近的、随时都有可能发生的大事而忧心。

这种忧心的状态应该持续了相当久,使得她本人身上都开始萦绕着一股愁苦的气息。

她是因为担心自己很快会没命吗?

当玛丽搀扶女人坐下的时候,凌惜就站在后面,她注意到这个女人是悬垂腹。

所谓悬垂腹,就是孕妇的肚子特别大,肚子极力向前鼓起、膨胀,像一颗悬挂在女性躯干前方的大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