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颤栗感悄无声息地自尾椎骨爬上了后颈,凌惜本能地预感到,如果她的态度再不积极端正些,她就要步刚刚那个肾虚中年男的后尘了。
凌惜连忙说:“我记住了,我定会本本分分地工作,绝对不会触犯禁律的。”
女仆这才满意地转回身去,继续带路。
大堂的左右两侧各是一条走廊,凌惜跟着女仆走进了右边的走廊。
经过了几个房间后,女仆突然在一扇虚掩着的房门前停下了脚步。她侧过身对凌惜道:“快进去吧,你要照顾的人就在这个房间里了。”
说完,不待凌惜回答,女仆就匆匆离开了。
凌惜独自站在房门前,注视着女仆远去的身影,脑海中回放着刚刚女仆说话的画面。
女仆在看着这扇门时,她脸上那张僵硬的“面具”居然短暂地出现了一条裂缝——她翻了个白眼。
虽然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但凌惜还是眼尖地捕捉到了,那个表情分明是不屑,是鄙夷。
房间里到底是什么人?
带着疑问,凌惜抬手轻轻在门板上敲了三下。
门后很快就传来了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接着门被从内打开了,站在门口的是一个看起来和凌惜差不多大、身形也很相似的年轻女仆。
女仆看到凌惜后挑了挑眉,问道:“你也是被总管派过来照顾人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