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惜颔首,“是的,我叫零,是新来的仆人。”
“你好,我是玛丽。”这个女仆和凌惜先前见到的那几个明显不同,她是一个有正常情绪反应的活人。
简单地认识了下后,玛丽松开门把手往里走,“进来吧,记得把门带上,我正好要换新床单,快来帮我的忙。”
凌惜走了进去,门后是个还算宽敞的卧室,房间收拾得很干净,家具只有床、桌子、椅子之类必须的那几样,无任何增添色彩的装饰,因此显得空荡寡淡。
但也正因为没有那些分散注意力的细枝末节,凌惜一进门,视线就落在了卧室里的那张大床上。
只见一个女人正靠坐在床头,说是女人可能有些早,她看起来很年轻,估计也就才二十出头。
一头浓密的金发披散在女人的身后,让她那张苍白忧郁的脸越发显得小巧了。
这个女人的骨架很小,身上也没多少肉,她穿着布料厚实的及膝睡裙,露在外面的双臂纤细得可怕,双腿倒是要粗上很多,让她的身体整体显得有些怪异。
但她的五官实在美丽,就像是被精心制造出的洋娃娃的面孔一般。与女人这张青春美貌的脸格格不入的,就是她那个高高隆起的肚子。
睡裙清晰地勾勒出了女人肚腹的轮廓,那个肚子太大太圆了,好似一个即将要炸裂的西瓜,以至于女人坐着时连并腿都难,只能双腿大开呈八字。
女人似乎也觉得这个动作不太雅观,听见有人进门的声音,她便下意识地把腿往内收了收,苍白的脸颊上升起几缕羞惭的潮红。
凌惜倒是没有很在意这个细节,女人怀孕不容易,虽然她生前也没接触过几个孕妇,但孕妇要经历的那些她大概也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