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压抑而阴郁,轻古等了半天也不见场景再有变化,便朝沈易方打个手势,二人从树后绕出来,走到年轻男人跟前。
年轻男人抬起头,空洞的双眸在他们脸上注视很久很久才找回了一点点流失的神采。
“你们。”年轻男人笑了,四周亮堂了少许,他的身旁出现了许多酒瓶。
轻古:“……”敢情我们在你心里就这么个记忆点?
年轻男人抄起瓶酒,学着轻古的手法在瓶口一掰,还真把瓶口掰下来了。男人惊讶:“我出息了呀。”
沈易方敬佩道:“你这脑补功力满级了。”
年轻男人迷惑:“啊?”
沈易方简单说了说这次考核的特点,然后警告他:“少说少想保平安。”
年轻男人“哦”了一声。
大榕树动了动,其他的树也跟着动了动。
沈易方大骇:“不是让你别乱想么。”
年轻男人哭笑不得:“我没想想。”
树动得更明显了。
年轻男人看看手里的酒瓶,突然活跃起来,他抡起胳膊大喊道:“我要打十个!”
轻古和沈易方眼睁睁看着他冲到大榕树前,然后被大榕树抡上了天。
轻古:“……”
沈易方:“……”
关键时刻,沈易方很给力地送上一句:“救生气垫。”
年轻男人侥幸避免摔冒泡。
摸摸触感真实的气垫,年轻男人搓搓手指头,又开始蠢蠢欲动:“出来吧加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