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觉着,”轻古看看船上的男人,又看看身边的男人,“你俩长得这么像呢?”
沈易方脸色比人家西装还白:“可能不只是像,我出车祸时穿得就是这身。”
如今的沈易方早换上积分兑换的运动套装,可他初到别墅时差不多就是这幅打扮,只是没穿西装外套而已。
轻古又看了看,质疑道:“人家的头发是黑的。”
沈易方辩驳:“我头发也是黑的。”
轻古看向他脑袋,头发还是白的,可以跟水银湖比亮。
望着船上一模一样的自己,沈易方沉思片刻,说:“他会不会是我的躯体?”
“不是,他身上没有活人的气息。再说这个考核系统摆明了是针对鬼魂的,躯体和活人应该都进不来。”
沈易方偷偷松口气,语气也轻松起来:“得知我很可能还有一口气的时候,我脑补的自己就是这样,穿着体面地躺在那里,没有喧闹不受打扰。”
“躺在船上漂在湖上?”轻古挑起眉梢,这画面,没点公主王子情结的人不会这么想象自己吧?
沈易方略显尴尬:“那倒没有,我以为我是躺在高级单人病房的病床上。”
小船当场变身病床,银湖也变成了白花花的单人病房。
轻古眯了眯眼,坏坏一笑:“病房这么单调,要不委屈你去太平间躺一会儿?”
话毕,病房内光线暗淡下来,盖在黑发沈易方胸口上的白色被子张开巨口,糊他一脸。
沈易方嘴角直抽,心里琢磨着自己到底哪得罪老大能让她这么恶趣味地编排自己。
信口开河给黑发沈易方安排了好几个稀奇古怪的结局后,轻古对沈易方说:“这次考核好像没什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