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闵梓浑身不舒服,就像是硬生生给半死人塞了口生气,要上不上,要下不下,不知道身体里到底是什么。
而且像极了什么诡异仪式。
闵梓躲在他们看不见的死角,直到门彻底被合上,许久没有动静。
她才重新抬眼看向屋子上方,门匾上用金色颜料写着——祠堂。
回去的路上闵梓脑海里不停浮现刚刚出现的场景,想着跟提示白灯葬有什么关系。
青石板旁边的小溪缓缓流淌着,没人乘舟的小筏自顾自飘着,一副岁月静好的景象。
闵梓先前逛了一大圈也没瞧见人,现在上游倒是有许多妇女在洗衣服。
而一个熟悉的人影正跟她们聊着些什么,大概是刚好打听完,她抬起头就瞧见不远处闵梓。
令霏倒是也不扭捏,直接打招呼:“你回来啦?”
闵梓也回她一笑,“不是瞧着快中午了吗,也到了快吃饭的点。”
两个人结伴朝着住处走,令霏没话找话说:“你昨天怎么来的这么迟?”
她话说出口,又怕闵梓多想,补充道:“因为按照梦境的安排,求生者的到达时间不会差多少。”
是这样吗?
闵梓默默记在心里,回答道:“昨天一醒过来就在房车上,我又不会停车,车沿着公路开了几圈才停下来。”
令霏惊讶地挑眉,居然是这样,怎么说呢。
合理之中又有几分荒诞。
眼见着快到住处了,忽的,令霏说道:“昨天那场已经是这一周的第七场送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