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讨、厌我。”邢之庭揪着魏韵雪的衣摆,显得可怜兮兮的。
魏韵雪突然眼神一凝,直愣愣地盯着邢之庭的脖子看,脸上若有若无的笑容也收敛了。
“我的佛牌呢?”
邢之庭一下子怔住了,他摸索了自己的脖颈两下,他一点一点缩小了,贱兮兮地再次趴到魏韵雪的肩头上,这一次他只有一个婴儿的拳头大小。
“在……西海,身体……在那里……分身。”
邢之庭磕磕绊绊地说,几条触手还同时比划,有些凌乱地和魏韵雪解释,豆丁大小的眼睛慌乱地一张一合。
“和……我一起,去。”
邢之庭将身体贴到魏韵雪修长的脖子上,仿佛得了皮肤饥渴症一样又亲又蹭。
魏韵雪一转眼珠,心里已经有了算计:“我为什么要和你一起去?”
邢之庭急的乱蹦,突然龇牙,露出了密密麻麻的牙齿,却不敢伤害魏韵雪,对着自己右肢恶狠狠咬了一口。
对于他的自残行为,魏韵雪当然没有被拿捏,只是邢之庭已经倒霉成这个样子了,现在连个人样子都维持不了,自己倒不至于落井下石,于是他点点头。
随后他打量了一下,邢之庭现在的状态说:“你不会想这个样子和我一起去吧?你知道有多奇怪吗?”
“你能变成老鼠吗?”魏韵雪突然问道。
邢之庭才苏醒就分出一个分身来找魏韵雪,脑子有些不够用,傻了吧唧地看着魏韵雪发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