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韵雪继续往楼下走,上楼的时候,他反锁了房门,邢梓轩用钥匙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扭开,脸上的笑意减了几分,连手里握着的娇艳的玫瑰都焉巴了。
他试着敲敲门,开口询问:“韵雪?我来了。”
邢之庭一瞬间显得很激动,身上的倒刺都立了起来,又黑又尖锐的刺让他看起来像一个放大版的海胆。
“你……敢、出、轨?”这次的声音不像兽类挤压声带的声音,倒有点像人了。
魏韵雪一连走了好几步才停下来和邢之庭说话:“就你这身量,还想管我?”
“我不仅出轨,我一次还找好几个。”
小嘴嘚啵嘚啵,继续在邢之庭的底线上蹦跶:“比如邢梓轩、商序砚、宋怀景、时辞年、秦洵……”
他每报出一个名字,邢之庭就焦躁地在他的肩头上来回踱步。
最后啪叽亲了魏韵雪一口,魏韵雪哼了一声,将他从肩膀上拽了下来,在手掌里团成了一颗球。
邢之庭挣扎着探出脑袋,黑乎乎的身体里骤然探出密密麻麻的触手,紧密地贴着魏韵雪的小指,仿佛要给小少爷戴上戒指似的。
魏韵雪装作还要给邢梓轩开门,邢之庭顿时就不干了,黑色的躯体伸展成一个成年男人都形状,只是没有面容,一双有力的手臂扣住了魏韵雪的腰肢。
“我的……你。”邢之庭郑重地说。
魏韵雪嫌弃地捏捏他湿滑的触手,冷不伶仃地平静一句:“像个丑陋的八爪鱼。”
小少爷还嗅了嗅邢之庭身上的味道,又补了一句:“还很腥。”
邢之庭低着头,将触手收到身后不要魏韵雪摸,整个怪物显得很颓废,只是抱着小少爷的手半分没有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