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开。”魏晓东连停都没停,径直走向休息室。
郑强还是拦了一下说:“邢二爷说了,不让进去。”
魏晓东嗤笑了一声,方才正眼看了一眼郑强问了一句:“二爷的人?”
郑强还没回答就被魏晓东一脚踹开了,魏晓东皮笑肉不笑:“我管你二爷三爷还是四爷的人,敢肖想我的弟弟,你们也配!”
说完,头也不回地往休息室走去。
休息室里,魏韵雪一会儿让邢之庭重一点,一会儿让邢之庭轻一点,难伺候得紧。
邢之庭真正碰到的时候像疯了一样,魏韵雪抓着邢之庭的头发往后拽,但疯狗就是不听话,一直往前去。
魏韵雪的脚尖绷直了,就算他难以抑制地喘着气,小腿都在发着抖,但他的脸沉着,仿佛永远不会让自己落入下风。
最后魏韵雪受不住地抓起桌台上的花瓶砸到了某个修勾的脸上。
花瓶是瓷的,四分五裂的碎片一部分落到了地上,一部分嵌到了邢之庭的肉里。
丝毫没有收力,鲜血顺着邢之庭的颅顶流了下来,邢之庭吃痛地往后退了一下,终于对上魏韵雪不含情绪的眼睛,陡然泄了气,恋恋不舍地在魏韵雪脚踝处留了一个印记。
魏韵雪没忍住又踹了他一脚,但邢之庭还是坚定地把魏韵雪从台子上面抱了下来。
他的大腿根部被台面给磨红了,邢之庭的眼皮略微垂着,掩盖住了他眸子里的情绪,他又凑上前去帮魏韵雪轻轻地吹。
细微的风带着热气和若有若无的酥麻感。
这简直比刚才那些疯狂的事要恐怖,魏韵雪打了个激灵,有些不摸不透下一步要怎么做。
好在邢之庭没有重复方才的举动,帮魏韵雪吹吹后,找了个绵软的料子给魏韵雪绑住刚刚磨红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