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不妥, 邢之庭尴尬地往边上看,小少爷太勾人了,真让人受不了。
“我可以的, 不要找别人。”邢之庭的手有些粗糙,枪茧磨的小少爷生疼。
魏韵雪捂着被磨红的小腿瞪了邢之庭一眼说:“你去漱漱口, 然后用嘴, 手太糙了。”
邢之庭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看了一眼魏韵雪色泽莹润的小腿, 默默把手背在了身后。
魏韵雪看他不知所措的样子补充道:“你刚刚喝酒了吧, 快去漱口!”
酒很辣的, 总有刁民想害朕!
而走道口, 几人斗得正酣。有时候一致对外, 有的时候冷不伶仃给身旁的同伴重重一击。
时辞年敏锐地发现了大厅门口的异动,只见傅郴行带着一个穿着斗笠的男人进来了,他好像很尊重那个男人,但那个男人连正眼都不瞧他。
那男人刚进门就把斗笠取了下来, 露出了一张冷峻的脸。
是许久未见的魏家老大,魏韵雪的哥哥——魏晓东。
“魏韵雪在哪里?”魏晓东问傅郴行。
傅郴行急忙回答:“魏哥,韵雪应该在那边!”他的手遥遥指向在走道口对峙的一众人。
魏晓东冷眼扫了那群人一眼,唇角很轻佻地向上勾起,又极速向下落下:“哦?我什么时候是你哥了?”
“我只有魏韵雪一个弟弟,别乱攀关系。”
傅郴行悻悻点了两下头,自觉跟在了魏晓东身后。
如果想和魏韵雪在一起,肯定要过魏晓东这一关,谁不知道魏晓东把魏韵雪当眼珠子一样疼。
而那边原本吵吵闹闹的气氛一下子凝固住了,一个个像鹌鹑一样看着像这边走来的魏晓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