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魏韵雪露出疑惑的表情,她才继续说:“昨天晚上城郊的树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拔掉了,全都堆起来,就像那个米仓一样。”
“还有院子里的石像也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打碎了,神叨的很。”
魏韵雪适当露出了一个惊讶的神情说:“树全部倒了,没一个目击者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王妈摇了摇头说:“也就是这里奇了怪了,警察问了周围的村民,竟然没一个知道。”
小猫咪啾一声跑过,把橱柜上的相册弄到了地下,王妈这才止住话题,和魏韵雪打完招呼,带着小猫到院子里溜达。
下午有一场舞会,算是这段时间最盛大的一场了。
魏韵雪也赫然在邀请之列。
魏家是没落了,但魏小少爷在社交圈的影响力还是不容小觑的。
门口先是汽车轮胎快速摩擦地面的声音,而后是一阵尖锐又急促的鸣笛声。
邢梓轩虚靠在橙红色的跑车旁边,他的头发被摩丝精致地打理过,能看到他饱满的额头,紫色的西服上面带着一颗明黄色的托帕石。
魏韵雪立在窗边在心里评价了一句,真是个骚包,像一只张扬的花孔雀。
邢梓轩见魏韵雪没什么反应,也不凹造型了,蹦起来朝着窗户口挥手,上窜下跳,生怕魏韵雪注意不到他。
黄家的佣人都伸着头看,邢梓轩也不嫌丢人,极力卖弄,吸引魏韵雪的注意力。
“滚进来!”随着魏韵雪一声令下,邢梓轩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魏韵雪上下打量他,语气不善:“你昨天不是来过了嘛?今天怎么又来了,烦不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