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魏韵雪就被黏糊糊的感觉给难受醒了, 一睁眼看到奶黄色的天花板还有点懵, 挣扎着坐起来才有几分实感。
胳膊上由于昨晚打拳的青紫色伤口已经不见了,但还是有黑乎乎的黏腻液体干在手臂上面。
魏韵雪嫌恶地皱眉,去浴室里放水洗个澡,浴室里蒸腾的热气让他有时间思考昨晚的那个怪物是个什么东西。
应该不是全然的异端。
好像还认识自己的样子。
魏韵雪开始回想, 那个怪物的触手好像有一段时间变成了一截手臂,手上好像还有个扳指。
黑曜石扳指。
现在平城有身份有地位的男性好像都喜欢戴扳指,不仅仅是黑曜石扳指,黑欧珀、黑钻石……各式各样的低调奢华的宝石是一些成年男性的首选。
他们不仅喜欢戴,还喜欢换着款式戴,所以根本不能用这个确定是哪个人的身份。
不过,那个怪物也没有伤害他的意思,倒是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一切打理好,魏韵雪才出卧室门准备用早餐,猫咪在客厅里咪咪咪地大嚼三文鱼肉泥。
黄宥一早就出门了,作为一个警局里的支队长,他是远没有魏韵雪过的那么闲适的。
这段时间负责照顾魏韵雪的是来自北方省份的王妈,大大咧咧的性格很快就和府里的其他人打成了一片。
魏韵雪也很喜欢和她呆在一起,在这个女性身上他能捕捉到小时候一些有关母亲的记忆。
此时王妈忧心忡忡的,一面端着早餐的碟子,一面说话:“小少爷啊,最近城里不安全,要注意安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