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向魏韵雪看去,一个想让魏韵雪解释,一个委委屈屈想让魏韵雪给个位分。
魏韵雪此时正在搅手里的汤匙,杯子一端,在那里神游,压根没在意他们两个絮絮叨叨什么,只依稀听见个什么“野男人”。
小小声嘀咕了一句:“都是野男人。”
“对对对,我是野男人。”邢梓轩没理会这句挖苦,反而顺势坐在魏韵雪身旁,示意商序砚往自己这边看,在商序砚冒火的目光中,轻轻低头,一口含住了魏韵雪的脖颈用力吸了一下,嘬出一个浅粉色的痕迹。
比商序砚反应更快的是魏韵雪的巴掌,也不能说是巴掌,一阵灰蓝色的光闪过,邢梓轩被抽在了地上。
商序砚毫不掩饰地嘲笑起来,就是笑意不达眼底,抽出手帕帮魏韵雪擦拭。
他半蹲在魏韵雪身边,擦得很仔细,仿佛要把对方皮肉里每一点带着别人气息的分子都给抹除,他自言自语:“我都没有这样过?他竟然敢留下印记。”
邢梓轩恨得生疼,疯子一样挺起身和商序砚缠斗起来,拳拳到肉,挥腿带着破风之势,像是马上要置对方于死地。
邢家本就是军人出身,族人不说是一等一的好手,但对付一个公子哥,还是很容易的。
斗败的商序砚颓废地坐在大理石地板上,一手捂住流血的眼睛,带着青灰色伤口的嘴唇一张一合,他喃喃道:“少招惹一点人吧,魏韵雪。”
第2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