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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韵雪没准备把商序砚带到会客厅去,先不说邢梓轩在那儿,就单单方伯母在那儿就够让人头疼了,往右边一转,把人带到了书房。

书房还很新,有些用具的塑料薄膜还没有被撕掉,隐隐还有薄薄的浮尘,一看便知道很久就没人来过了。

魏韵雪让人坐到软沙发上后,就着手准备磨咖啡了。

褐色的咖啡豆在金属手柄的加持下越来越细密,浓郁的咖啡香气在萃取后愈发诱人,打发的奶泡散发出柔软的玉色。

魏韵雪在国外虽然经常弄这些,但对于如何拉花,尤其还是拉出好看的花简直毫无头绪。

反正又不是给自己喝,那么好看干嘛?于是一股脑把奶泡倒了进去,咖啡以一种很丑陋的姿态放到了商序砚面前。

这对于商序砚来说,简直受宠若惊,双手捧着咖啡,像是得到了珍馐。

邢梓轩在房间里左等右等还是没等到人,于是就出房门寻找,一路找到捧着马克杯的商序砚。

“你竟然给他磨咖啡!”邢梓轩狠的牙痒痒,用力地踹了一脚茶几,玻璃哗啦一下全碎了。

商序砚本来坐在魏韵雪对面,看见商序砚来了,几乎是眨眼间的功夫就坐到了魏韵雪身边,手臂在魏韵雪后背虚虚地拢着,带有挑衅意味地瞥了邢梓轩一眼。

邢梓轩皮笑肉不笑地说:“哟,这不是商序砚商大少吗?”

商序砚也挑唇一笑,眉眼显得很锋利,像一条通体黢黑的蟒蛇,带着些致命的危险,他说:“怪不得刚刚韵雪不让我进来,原来屋里藏了个野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