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祺稍微抬起头，看着顾琅言眼里自己的倒影，最后视线缓缓落在那枚戒指上。

心脏又沉又酸，塞满了惊喜、激动、幸福……作为一个天生的同性恋，他知道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拥有一场完美的婚姻了，所以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他无数次幻想过的画面真的诞生于他的眼前。

不是梦，是真实的。

陆祺含着泪水，他觉得这样幸福时刻不该流泪才对，只是胳膊好沉好沉，他没有一丁点力气抬起来了。

往常陆祺流泪的时候都是顾琅言为他抹去泪水的。

可那个会为他擦眼泪的男人在他面前单膝下跪，手握戒指，腾不出手为他擦泪。

陆祺翘了翘嘴角，把眼泪憋了回去，沉重的双手抖了几下，他张开手抵到顾琅言眼前，示意他为自己戴上戒指。

顾琅言深吸一口气，将戒指缓缓套上他的手指。

陆祺看着牢牢套在自己指根的戒指看了许久，补上了那句没说出口的“我愿意”。

顾琅言站起身抱住他，把自己的那枚戒指递给他。

陆祺看到戒指内圈刻着他们两个的名字，怀揣着莫大的感动为顾琅言戴上戒指。

十指交叉，顾琅言收紧掌心，抱住他，嘴唇贴在陆祺的耳边，轻声说：“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无论健康还是疾病，我都承诺，陆祺是我此生最爱。”

陆祺把头埋在他的肩膀上，重复道：“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无论健康还是疾病……我都承诺。”

顾琅言绷紧身体。

“顾琅言是我此生最爱。”

顾琅言的笑声飘进陆祺的耳朵里，激起密密麻麻的酥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