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s well that ends well,to end up with you, ”
黑夜的阴影被驱散,破晓的曙光就在眼前,可陆祺却分不出神去看日出。
陆祺怔愣地和他四目相对,视线碰撞的瞬间,陆祺仿佛感受到了海啸一般震撼的情绪。
那个他十八岁时就喜欢的少年,于二十一岁时与他分道扬镳,孤身一人踏上征途。
索性他成就一番事业,名利丰收,没有什么能打倒他,他的脊梁永远挺拔。
“y heart’s been borrowed,and yours has been be,”
八年后的今天,他又一次回到陆祺的身边,与记忆中青涩张扬的模样截然不同,他五官的轮廓也变得更加锋利,但颤抖的指尖如他们第一次牵手时一样小心翼翼。
他站在陆祺面前,缓缓弯腰单膝跪在地上,打开戒指的盒子,仰头像凝望神明的虔诚信徒。
顾琅言的生日刚过,他早就在生日那天许下愿望,他也知道,他的神明一定会帮他实现愿望。
“swear to be overdraatic and true, to y lover”
虔诚的信徒目光沉沉,他用低沉的嗓音对神明说:“陆祺,我想成为你的私有物。”
“你愿意和我共度余生吗?我会爱你,像爱我的生命一样。”
陆祺看着他颤抖的手臂,泪水如潮水决堤般涌上眼眶,脑海中飞速闪过这数十年的片段,最后所有片段重叠在一起,渲染出一幅画面。
眼泪夺眶而出,陆祺甚至都来不及抹去,他低垂着脑袋,眼泪滴落在顾琅言的手背上。
顾琅言看了一眼落在指缝里的泪珠,语气温柔缱绻。
“你是我费了好大功夫才失而复得的宝贝,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