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陆祺只是拍了拍他肩上的枯叶,问他:“累吗?”
顾琅言轻轻摇头,其实他已经感受不到累了,没有什么是看着银行卡里的的数字增长更令他有安全感的了。
陆祺强忍着胸口的沉重,像是有千斤重的巨石压在了心里,可知道,自己只是胸口被压住了,而顾琅言是整个人被压在巨石之下,却还要苦苦支撑,不让自己被压垮。
陆祺强忍着眼里的泪水,他在心里拼命告诉自己不要哭,不要哭,不要在他面前哭。
陆祺无法替他分担,顾琅言也不会同意他的分担,他只能挺直身子站到顾琅言的身旁,用尽全力帮他举起那块巨石。
那天陆祺红着的眼睛刺痛的顾琅言的心脏,他想抱住陆祺,想把头埋在他的肩上,想用力地亲吻他。
他也真的这么做了。
陆祺温柔地回应他凌乱的吻,然后带着一丝恳求和害怕,他说:“路上注意安全好吗?”
顾琅言紧紧掐着他的肩膀,心里翻起滔天海浪,他竟然有一瞬间的渴求,渴求暴风雨更猛烈一些,将他和陆祺完完整整淹没。
小白还是被顾琅言接了过来,小狗不会沮丧搬到了破破旧旧的小房子住,小狗只会高兴又能看到主人了。
每天遛狗和喂狗的任务就交给了陆祺。反正是寒假,陆祺干脆就带着寒假作业来顾琅言的出租屋,白天学习晚上遛狗,然后一人一狗等顾琅言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