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
“你有病。”
“对。”
“你烦人。”
“好。”
“我讨厌你。”
“……”顾琅言顿了顿,语气虔诚,捧着他的拳头放在自己胸口处,还带着点卑微:“别讨厌我。”
闹了半天,陆祺眼泪可算是止住了,药膏似乎起效了,他觉得那里好像没那么疼了,还冰冰凉凉的,脑袋也清醒多了,嗓子干哑,他吸了吸鼻子,感觉这辈子的眼泪在这两天都哭干了。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陆祺想了想,老老实实捂着肚子说:“肚子有点疼。”
顾琅言顺着方向朝下看,脑海中飘荡起昨晚放纵的画面,好像是有顶到,他眉心稍稍舒展,替他揉了揉肚子。
“顾琅言。”陆祺被揉得肚子热乎乎的,整个人都被浸在温暖和满足当中,忽然想喊他。
顾琅言把热好的粥喂到他的嘴边:“怎么了?”
陆祺别开头,“我自己来,不用你喂我。”
顾琅言装没听见:“小心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