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你起来,我不擦药了,我、我想吃饭。”
“擦完再吃,”顾琅言捏着陆祺的下巴,不容拒绝:“做也做过了,还怕我看?”
陆祺怒道:“要不是你昨晚非要再来一次,我肯定不至于这样!”
顾琅言乖巧认错,滑跪速度极快:“对,都怪我,所以我必须要为这个伤负责。”
“我没受伤!不用你负责!”陆祺逞强地说。
“没受伤你就不会发烧了,最少也是肿了,别废话。”顾琅言耐心耗尽,直接把他按住扒开裤子,陆祺本来就没什么力气,腰酸背痛浑身没有一个地方是舒服的,根本抵抗不住顾琅言的力气。
陆祺挣扎着,却无能为力,只能感受着指尖和冰凉的药膏“肆意横行”。
陆祺本来就身体不舒服,顾琅言还这么强制霸道,完全不给他选择的权利,硬生生把他按在身下,这对陆祺来说是一种羞辱,尤其这个人还是昨天晚上令自己感受登峰造极一般快乐的顾琅言。
陆祺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眼睛酸涩得要命,嗓子也发紧,他说不出话,但眼泪却哗哗流。
他不想让自己发出哭声,这太矫情了,于是只能强忍着心里的委屈和难过。
顾琅言帮他擦完药,嘉奖似的拍了拍他的后腰。
就在他洗掉手上那个的药膏回来后陆祺还维持着趴着的动作,顾琅言还觉得陆祺乖得奇怪,把人翻过身一看,不知什么时候陆祺就哭得满脸泪水了。
顾琅言立刻慌神了,他先是以为自己弄疼陆祺了,又后知后觉认为陆祺后悔了,最后看他一脸委屈才明白,是因为自己刚才的举动令他心里不舒服了。
顾琅言抱住他,给他擦眼泪,可陆祺的眼泪就像决堤的潮水,根本止不住。
“别哭别哭,是我错了。”顾琅言手忙脚乱,又是擦眼泪,又是温柔的亲吻,心脏被陆祺的眼泪搅得柔软酸胀。
陆祺哽咽,细细碎碎地发出哭声,还用拳头砸他:“你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