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乔峰干脆利落地拒绝,“参与比赛的人人有份,不用急不用抢,上面写上名字了,每个人薄弱科目不同,所以拿到的卷子也不同,像咱们班有些六门全薄弱的,就六套都有。”
乔峰一字一句,铿锵有力,砸得陆祺眼冒金星。
顾琅言也说不出话了,无奈地对陆祺笑了笑。
“还好我没报项目……”
陆祺听到有人窃窃私语,有点幸灾乐祸。
“没参加比赛拿到奖品的同学也不用急,你们也有份。”乔峰紧接着道,“你们的是我复印的,我挑了两套题有难度有深度的卷子,回去好好做,有不会的随时提出问题,要是你们觉得运动员的卷子更好,也可以向他们提起诉求,看有没有大方的愿意把卷子借你们复印,老师办公室有复印机。”
“……”
“这到底是奖励还是惩罚啊?!”
“当然是奖励,这些卷子都是我自费买的,你们要好好珍惜!”乔峰笑呵呵的,明明笑容是和蔼可亲的,但陆祺却在他因常年熬夜而疲惫浑浊的眼底看到了一丝得意。
乔峰没待多久就走了,留下全班同学抱着手里的卷子面面相觑。
陈知行:“有谁想做高考押题卷,我可以好心借你们去复印,最好不用还了。”
陆祺一扫,看到陈知行桌面上摆放的全科目试卷。
心想,原来他就是乔峰口里那个“六门全薄弱的”。
七天的假期,陆祺跟着周月萍去疗养院看了几次奶奶,奶奶肉眼可见的精神状态好了许多,短短几天就和其他老太太交上了朋友,几个头发斑白的老太太围坐在一起看聊天看风景,过得惬意极了。
见到陆祺,奶奶更高兴了,左摸一摸右碰一碰,像是在摸一个一碰就碎的瓷娃娃,不敢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