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钻进他脑子里了吗,怎么这也能猜到?
顾琅言停顿了半秒钟,像是怕陆祺嫌弃他一样,飞快地补充了一句:“还有,我手洗干净了,知道你爱干净,你不会嫌弃我的吧?”
陆祺咬着嘴唇冷冷瞥了他一眼:“……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嫌弃你吗?”
顾琅言微微一笑,“不能。”
有毛病。陆祺心里这么想,嘴角又不知何时翘了起来,绯红滚烫的脸颊降温了,冲撞着胸膛的心脏也冷静了。
“怎么不反驳了?”顾琅言故意打趣地说,手掌覆在陆祺的肩膀上轻轻捏了一下。
少年正在长个子,肩峰硬挺,有点硌手,和陆祺本人一样,骄傲坚韧。
“懒得跟你掰扯。”陆祺扬着下巴,誓死捍卫自己的脸面,有点虚张声势,“我就是看越潇哭得太伤心,还以为付炀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了呢。”
越潇长得漂亮,学习也特别好,性格文静,做什么都不争不抢的,而且特别会替他人考虑,是班级里不少男生的女神。
顾琅言安静了几秒钟,像是在思考该怎么说:“他们两个之前想考一所学校,但付炀家里都是部队的,想让他考军校然后入伍。”
顾琅言三两句话就把事情的过程说明白了。
入伍代表什么陆祺心里清楚,更何况江云本地根本没有军校,最近一所还不错的军校在一千多公里之外。
原来是这样,陆祺叹了口气,“其实我看付炀第一眼就觉得他有那种军人的气质,你说他家都是部队的我就明白了。”
这也难怪越潇会难过伤心了,本来以为两个人可以考一所学校,或者考临近的学校,这样天天都能见面,结果付炀忽然跟她说要考军校,甚至之后要入伍,任哪个女生都很难第一时间接受。
“那他们两个……”陆祺说,“之后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