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结束,尾音没收住,带了点颤音。
陈知行最捧场:“如听仙乐耳暂明!”
“大珠小珠落玉盘!”付炀紧跟着说。
梁塘:“你们两个把我的词说完了我说什么?”
陆祺被他们逗笑了,无奈道:“你们是不是捧杀我啊?”
“没有,我非常认真,”陈知行说,“你居然会唱粤语歌,就是比我们这些俗人高级。”
“哎哎哎,怎么说话呢,你说的话很危险,你是说我们唱的歌很低级?”
一直没吭声的顾琅言忽然开口了,他说:“没有,陈知行的意思不是你们唱的歌低级,而是你们本身就低级。”
“还是班长懂我!”陈知行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走过去和顾琅言碰了碰酒杯,“来班长,我敬你一杯,咱们几个高一就一个班了,这几年摊上我们几个,真是苦了你了!”
陆祺合理怀疑陈知行喝多了,不然怎么能说出这么“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话?
顾琅言的嘴唇沾了点酒液,泛着光。
他薄唇微启,就在陆祺以为他要说出一番感天动地兄弟情的名言之时,他说:“嗯,你有自知之明就好。”
“……”
陆祺把麦克风又还给顾琅言,“你唱吧。”
他刚才明明在顾琅言眼中看到了一丝可以被称作“渴望”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