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陆祺从出租车下来,陈知行掐灭了手里的烟,“没开车啊?”
“不是喝酒吗,省得找代驾了。”陆祺看了一眼陈知行手里的半截香烟,鬼使神差一般,“还有吗,给我一根。”
陈知行一脸惊奇,陆祺背对着路灯,半垂着头,刘海的阴影遮住了他的眼睛,看不清神情,陈知行没多说什么,干脆利落地给他点了根烟。
陆祺捏着香烟,囫囵吞枣地吸了一口。
他吐出一口灰白色的烟雾,烟头一抹猩红在黑夜中格外突兀。
陆祺没有陈知行那么大的烟瘾,偶尔压力大的时候才会来上一根。熟悉的气息在唇间回荡,翻翻滚滚飘进身体里,有点呛人,但却能带来一瞬间的麻痹,至少在这一瞬间陆祺的大脑是彻底放空的,只能感受到尼古丁缓慢地压制躁动的灵魂。
在门口抽了一半,陆祺这才感觉身体好受了许多。
陈知行带他坐在吧台,亲自给他摇了杯淡蓝色的鸡尾酒,还点缀上柠檬片和薄荷叶。
玻璃杯内,淡蓝色的液体自下而上地滋滋冒着泡。
陆祺轻抿一口,“不错。”
“老板亲自摇的,你当闹着玩呢?”
陆祺掀起眼皮,嘴角翘了翘:“说吧,找我喝酒有什么事?”
陈知行嘿了一声,他留着寸头,还带上耳钉,这架势看着有点混不吝:“怎么说话呢,没事就不能找你聚一聚了?”
陆祺挑眉,“行啊,太行了。”
“嗨,这不是怕你心里不好受吗。”陈知行转了转酒杯,语焉不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