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没事,看到你给我发的消息了。”
陈知行喝了口酒,“我就知道,你又没听我的语音是吧?”
陆祺懒散地应了一声。
“没什么大事儿,”陈知行的声音吊儿郎当的,没个正形儿,他这人就是江湖上人人喊打的“浪子”,“就是问你来不来喝酒,我买单。”
陈知行是陆祺发小,两个人关系好了二十多年,毕业后陈知行选择创业,自己开了一家酒吧,正好赶上大势所趋,如今他的小酒吧早就扩建了一圈,甚至还开上了分店,深受小年轻和大学生喜爱。
陆祺笑着调侃他,吃完最后一口面,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唇:“呦,看来陈公子今天心情不错啊,这么大方。”
“哪次喊你来让你掏钱过?你别在这儿埋汰我,赶紧过来。”
陆祺没过多犹豫,把碗洗干净放好,转身出了家门。
他把车钥匙的环挂在手指上,随意地转了几圈就踹回兜里,打了辆车去“不夜天”。
换做平日,陆祺大概懒得去喝酒,但今天不太一样。
他刚去听了一场前任的演唱会,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如果只是在家里躺着,恐怕这又是辗转反侧孤枕难眠的一晚。
这样的夜他经历过太多了,太难熬了。
陈知行站在酒吧门口,“不夜天”三个大字歪歪扭扭的,像短路的电线,时明时暗,据老板陈某人所说,他要的就是这种战损风,陆祺看到这酒吧的门头,下意识皱了皱眉,果然,不管多久他都欣赏不来这种设计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