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班路泽犯事进去了？”

宋阳耷拉着眼皮骂人。

“你滚行吗？”

被骂的人很委屈，咕哝道：“又不是我说的，我这不也是听那谁说的吗······”

宋阳翻了个白眼。

“让那谁也滚。”

整个下半学期的节奏紧凑且充实，在高二结束前，要把整个高中的课程全部学完。那些匪夷所思的传言和闲谈也在无数个马仰人翻的大考小考里逐渐消弭了。

顾言比其他人的任务都要重，班里人几乎都很久没见过他的正脸，成日里埋着头，桌子上的资料试卷越摞越高。

在林兰和顾怀源的眼里，顾言好像渐渐地与之前没什么不同了。

他照旧踩着晨雾去上学，晚上抱一书包卷子回来，进屋时偶尔会抱怨一句：今儿老师又不做人了。然后一头扎进去，两耳不闻窗外事。

会蜷在椅子上，用膝盖顶着写字台的边，一晃一晃地跟肖进开着视频拌嘴。

一切好像都没有异样。

肖进从视频里看着顾言因为他一句混话便开始笑，笑的前仰后翻的，笑的一停不停。

突然他就不再跟着笑了。

顾言抹了下眼角笑出的眼泪，指着视频里的肖进说：

“你小子，就是个天才，这种话你也说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