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昂摸了摸口袋,烟没有带出来,他有些烦躁地啧了一声。
片刻,他开口:
“这里边水有多深你知道吗?我折了,你也得跟着折。”
说完李昂就觉得没什么劲,这种话对别人来说,会有威慑,但是对路泽来说,可能和一句废话没什么区别。
果不其然,一抬眼就看见路泽抽动嘴角,冷笑了一声。
“你也别误会,我没想干什么,就单纯好奇看一眼,我看一眼也不成?”李昂说。
“不成。”路泽回他。
李昂愣了愣,随即也不知道是气笑的还是自嘲地笑了一声。
“艹……你特么是真牛批啊!我服了,你赢了。”
路泽淡淡地抬起眼皮,语调平稳,有种随时可以破釜沉舟的冷静。
“我这种人,什么也不留恋,唯独这个人,你离得能有多远就多远,看都不要看。”
“否则,我什么也豁得出去。”
——
路泽凌晨到的家,进门的时候,客厅里的灯亮着,顾言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脚步刚一动,顾言就醒了,说了句你回来了啊,然后起身靠着沙发一侧的扶手。可能是睡得不太安稳,他歪头靠着后边的靠背,神色有些倦倦的,声音也有点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