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作完,顾言立马对自己这种莫名其妙的,有点幼稚的行为嗤之以鼻,他自己都理解不了。
顾言啊顾言,你真是有病。
手机突然嗡地震动了一下,深夜里动静格外的清晰。
对话框里,那行了无生气的撤回小灰字下面,弹出一条新消息。
z:我在
顾言握着手机,呼吸一滞,反复辗转半夜的心绪突然坚实地落了地。
他忽然明白,自己这般莫名其妙地行径的来由。其实是,有点想泽了。他在即将十七岁的年纪,很衷心地喜欢上了一个人。
正切:还没睡?
z:睡了,醒了
顾言咬着指甲想了片刻。
正切:不是叫我的消息吵醒了吧,我刚不小心发错了。
顾言只能撒谎,他总不能直接说小爷大半夜突然矫情了,就是想招惹招惹你。
对面很快回复了。
z:我知道
正切:你知道?
z:嗯知道
顾言心想你知道个屁,对面又弹了一句。
z:和你一样
和你一样想你了。
虽然楼道里的窗户已经关得很严实,但冬日里零下几度的气温还是很快地带走了睡衣上残留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