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泽一拉开门就看见顾言只穿了件薄的长袖睡衣,冻得在门口直缩脖子。
他一开门顾言就忙不迭地往屋里跳。拖鞋底一经冷,变得邦硬,踩在瓷砖上咔哒直响。
路泽皱起眉,抬手扯下自己肩上披的羽绒服外套,把人裹住。
顾言吸吸鼻子。
“我靠,真冷啊。”
路泽瞥他,“原来体感没失调啊?”
顾言把下巴往外套里埋了埋,小声地切了一声。
“你不是说和我一样吗,我来了。”他说这话的时候,黝黑的眼珠上挑着看人,偏偏语气又那么坦坦荡荡稀松平常的。
路泽眼珠快速地上下扫动了一瞬,立即又克制地收敛回去。
他伸手把顾言身上敞怀的衣襟往一处拢了拢。
“你得回去,不然明天阿姨问起来,你怎么解释。”
顾言牙疼地嘶了一声。
“你丫真扫兴!”郁闷的小顾同学立马脸拉的比驴长。
气势汹汹地刚要转身,衣襟突然被拉住,连人被带着往前了挪了一步。还没反应过来,一阵温热的风贴过来又离开。
他的上唇1被舔了一下。
顾言在原地傻不楞地站了几秒,机械地往外蹦字。
“你干嘛?”
路泽眼皮淡淡地抬了抬。
“不想扫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