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说完把头扭到旁边,他没看见此刻路泽是什么表情,只知道自己心里突然漫起来的委屈和沮丧,让他有点难以控制。
“你管不着······”他又喃喃着重复了一遍。
“脸上疼不疼?”路泽问。
他的语气放得很轻,轻的顾言都有种错觉,好像他一直都是一个耐心又温柔的人。
要不说人在绷着的时候,最怕的就是听见这样的询问,那股子委屈的情绪顷刻间就抵达了眼眶,压都压不下去。
顾言觉得自己眼角发热,他使劲眨巴了几下眼,心里默念着:不能哭不能哭,哭了就丢人丢大发了。
他开始尝试着把注意力转到别的地方去。
顾言:“你是怎么知道的?”
“老葛他儿子给我打电话了,问我是不是找人报复他。”路泽说。
“那你怎么说的?”顾言问。
“我说,是,再敢恶心我,下次我亲自揍。”
顾言嗤笑了一声,情绪跟着好了一点。愤愤地说:“活该他!怪不得到了派出所一个劲儿的装孙子!这煞笔就是揍轻了。”
他想到了什么,又看向路泽。
“那你怎么知道他说的人就是我?”
路泽对视着的目光动了动。
这并不难。
因为,除了你,别人不会为他这样。
他淡道:“我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