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附果真是还是熟悉的那个岭附,混上省重点也一样抠门。
负责接送的数老痛心自己这么大年纪了还要如此遭罪,头顶所剩无几的发丝在风中飘扬。
“就安排了这辆车?真是磕碜啊!”
顾言好奇这车里边什么样,他扒着车门刚把脑袋往里一探,就紧急撤回了,手扇乎着往外蹦出半米远。
磕不磕碜的已经不重要了,现在重要的是,这车不光空间小得要命,而且车厢还有挥之不去的汽油味,估计送他们是今早第一个活儿。车里闷了整晚,不知道是哪几种有机物混合,掺了臭脚丫子的机油味,味道之浓厚,堪称锁鲜大罐头。
顾言无声地哭了,这特么不巧了吗,他这辈子最闻不了的就是汽油味和塑胶味,这还来个升级版。
相比之前,路泽就要冷静许多。他肩上挂着书包,第一个抬脚上了车。
出发时间临近,现在说什么也为时已晚。
数老叹了口气也硬着头皮上去了。他进了车厢,就看见路泽在一扇一扇的开车窗。
车顶太低,他只能弯着腰前进,把后车厢的车窗全打开,才就近坐下。
顾言在外面磨蹭到最后一刻上车。车窗提前开了,味道依旧难闻,但总归没他刚开车门那会儿,那么叫人难以忍受。
整车七人座,数老在前面副驾驶坐着,路泽在最后排靠窗位置,背包在旁边空座上放着。
顾言一上车就径直冲着路泽那排走,途中顺手把自己的背包丢在前面一排空座上。
走近前,指挥路泽。
“把你包拿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