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很是自觉地坐了下来,扫视了一圈,他突然觉得自己坐的地方太过中间,有点奇奇怪怪的。
其实这本也不是应该奇怪的事,可由于这个客厅实在太空荡点,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中间,总让人觉得有点不舒服。
顾言挪着凳子往墙边靠了靠,那种孤零零无所依存的奇怪感觉这才消失了。
厨房的透明玻璃门内侧,路泽正拉开冰箱的冷冻抽屉,伸手抓了一把冰块窝进毛巾里。他抓冰块的动作像从米缸里舀米似的,顾言伸着脖子看了一眼,是整一抽屉的冰块,像是日常里常备着的。
等路泽起身出来,顾言缩回脖子假装随意地看向别处。
“你家客厅······挺简约的哈······”
见路泽没搭理他,悻悻地收回了嘴角的笑,自问自答的缓解尴尬。“简约点好······”
路泽把包着冰块的毛巾递给过来,“这个,会用吧?”
顾言知道他是在挤兑自个儿,伸手拿过来,薄薄的眼皮垂着,把毛巾又拢了拢,然后弯腰往自己脚踝上按。
“当然知道,切丝服用嘛···”
路泽又拿来一张凳子,放在顾言旁边,用下巴一指,连句话都懒得说。
靠!没嘴吗!我是马戏团里的猴子吗,给个指令就做动作,真看不惯那副拽得二五八万的脸!顾言忿忿地想。
“谢谢哈~”顾言小脸一扬,笑得比酒店门口的迎宾还标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但有一说一,崴了的脚抬高点立马就比刚才垂在地上的时候,舒服的多的多。于是小顾同学这会儿看着他同桌那张脸,貌似又没那么可恨了,反倒有些不得不承认的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