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想起前面提到的下周篮球赛,他打量了几眼路泽的脸色。可他稳定臭脸,看不出个起伏来。
索性直接开口:“那个,就还是那个下周打球那事,实验班里打得好的本来就不多,结果我现在也上不了了,剩下一群老弱病残你让宋阳他们几个怎么办啊······”
顾言假模假式地叹了气,“唉,也怪我啊,怎么就这么不小心伤了脚呢,当时看着那么多人对付你一个,那我肯定不能袖手旁观啊·····”
他说得慷慨激昂,语调抑扬顿挫,“就算我下周没办法打球了,我也不后悔!我不能让那么多人来欺负我同桌一个啊!篮球赛输就输吧!以后其他班里说我们是书呆子就说吧!老子!不!后!悔!”
顾言生平最恨别人道德绑架,可此时却用的得心用手。反正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就不信你能无动于衷。
算盘珠子蹦的到处都是,哪知人家压根没接招,只看着他拙劣的演完,然后丢下一个关爱智障儿童的眼神,转身回了里面的房间。
留顾言自己一个在客厅里抓耳挠腮的急躁,这家伙到底什么意思啊!他不应该没听出我的言外之意啊!我绑架的不够道德吗!我讲的不够声泪俱下吗!
片刻,路泽从里面房间走出来,他换了身衣服,白t黑裤。大步没停地往门口走去,开门的时候手搭在门把手上,扭头看向顾言。
顾言反应了几秒,意会过来。哦,这是要出门了。
正准备起身,路泽开口了。
“我有事要出去,你自己在这儿,走的时候把门闭上就行。”说完后就一步迈出了门,反手把门带上了。
顾言想客气客气都没来的及,屁股挪了挪又坐回去了。
心里臭屁地想,也对,小爷这么玉树临风正气凛然的,肯定是能叫人放心的。
顾言在路泽家的客厅里坐了两个多小时,坐到身上都快长蘑菇了,顾怀源才回来。
等顾言从对门出来喊了声爸,把顾怀源吓了一跳,眯着眼看了半天。
“您瞅啥,自己儿子不认识啊?”
“你怎么从对门出来了?”顾怀源问,然后又看着顾言一瘸一拐的走姿,“你脚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