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撇嘴,伸着脖子往里瞅了一眼。
当他看见他的好大爹按着阀门笨拙的往下杵的时候,顿时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老顾同志手持教鞭几十年,你让他讲讲为师心得,他能气都不喘的讲上三小时,可眼前这种情况,那根本是门外汉又跑出去七里远。
“我觉得你这样怼它,会坏的更厉害”
话刚说完,哪曾想一语成谶,就见那顾怀源用力一扳,水龙头的阀门啪地一下不知被喷去哪里,一股水柱颇有一泻千里的阵势,哗哗地往外呲。
老顾同志鼻梁上的眼镜都给呲跑了,迷瞪着眼伸手去按,结果水压一下子被挤得更高了,平着从四周更凶猛地呲出来。
路泽刚上到二楼,就看见顾言浑身湿答答的往楼下跑。下楼的时候俩人打了个照面。
顾言跳下一层楼梯回过头问,“你知道水阀门在什么地方吗?”
路泽脚步停了停,“一楼靠墙西侧。”
“哦,谢了。”说罢,手按着楼梯扶杆三阶并作一阶的往下蹦,一蹦水泥阶梯上留一个湿脚印。
刚上到三楼,眼镜上挂着水珠,身上同样湿漉漉的顾怀源也正往外跑。
“同学,问下水阀门在哪知道吗?”和刚才一模一样的问题。
“一楼靠墙西侧。”路泽侧了下身子,让开了过道。
“谢谢啊。”同样一脚一个湿脚印的往楼下跑。
对面大开着门,客厅里的地板上已经漫了不少的水,与楼道只有一墙之隔的卫生间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正要掏钥匙开门,楼梯间里传出一阵急促的脚步上,是顾言伸着脑袋往三楼瞅,估计是听见哗哗的水)声还在,“靠”了一声,又急赤白脸的转身往下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