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动静没了片刻，不多时，一张被裁成四分之一的纸片从路泽胳膊和桌面的空隙里探了出来，上面写着那道让某人抓耳挠腮百思不得解的数学题。

路泽俩手指夹起纸片扫了一眼，便窝进掌心里攥了攥，然后丢进了后门垃圾桶里。

紧接着，身后响起小声的，我靠。

这题解不出来，顾言浑身难受，身边也没个人讨论，只能闷头硬做。

前面宋阳跟身上长虱子似的一个劲儿的蹭桌沿，埋头写题的顾言和他旁边趴着睡觉的那位，被晃悠的桌面烦得同时抬头啧了一声。

结果刚一抬头，就看见英语老师就在不远处。

宋阳压着嗓子提醒，老师老师······

按顾言转学过来这些时日的观察来说，提醒肯定不是给他旁边这位的。

只看见英语老师的眼神定在顾言的桌面上，踩着一双精致的小羊皮鞋，鞋跟敲着地面哒哒的走过来。

顾言想收桌上的演算纸也已经于事无补了，一大早的光顾着忙活这两题了，他连英语书都还没从书包里拿出来。

那必然是一抓一个现行。

“英语早自习，你做数学题···”英语老师手撑着桌子，她脸上妆容精致好看，红唇勾勒的界线分明。可顾言总觉得那红唇一勾起来，就骇人的紧。

班里背书声渐弱，有脑袋偷摸往后转，英语老师眼睛一眯，“今上午第一节英语立马全体默写，抽查背诵，错一个单词，你们就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