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的数学成绩也属于拔尖的,能难住他的,必然也没有那么简单。
前两道题还好一些,多看了几遍题面也就明了。
倒是最后一道,顾言本来还一手写字,另一只手悠闲的托着腮,后来就成了两手都放在桌子上,身子也伏了下来。
两大张纸上写着密密麻麻的步骤,用了两种算法,均以失败告终。顾言突然哼笑了一声,拽过旁边的笔记本,不拘小节地又扯了两张白纸,然后从头开始理。
顾言是有这个毛病,题越难他越来劲,做不出来决不罢休,变态的很。
早自习安排的英语背诵,班里一片嗷嗷地背书声,顾言趴在桌子上忘我的激情演算。连旁边路泽什么时候出去的没察觉,直到桌面哒哒响了两声,顾言才抬头。
他应该是去厕所洗了把脸,脸上带着湿漉漉的水汽,眉头的几根眉毛湿成绺,分明的立着,显得眉眼泼墨似的好看。不过眉头明显地蹙着,直接写在脸上的不满。
“把你这些破烂弄一边去。”
顾言视线落到桌子上,几大张写的密密麻麻的纸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旁边去了。他正做题做的一闹脑门子官司,喉咙里咕哝了一声,虽然不爽,但毕竟是自己的问题。
抬手把纸划拉回来的过程中,顾言突然想到了什么。
路泽也不知道那人脸上怎么得就突然亮了一下,然后像打量一块肥瘦正好的猪肉似的打量了他几眼。
“有没有兴趣解个题,超难的那种,解出来超级有成就感的那种。”顾言笑得一脸品学兼优,一侧的小虎牙也明晃晃的露着。
路泽扫了一眼,长腿跨坐在凳子上,身子伏下,支起一条手臂,脑袋枕在上面,话音从后脑勺传来。
“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