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玛······
不知道宋阳怎么和他说的,顾言回来他倒是没再犯浑。就是这笔的落的位置好生尴尬,正好滚到了路泽凳子的下面。
顾言不愿意弯腰低头去拿,那姿态像臣服,内心短暂纠结了一下,他伸出脚到凳子腿的空隙里去掏,顾言表面上掏的波澜不惊,实则身上都跟着使劲,腿紧伸着,嘴巴跟着一块用力,一点,再来一点。
最后一下总算把笔踢了出来。
哈! 顾言笑了。
抬眼一看,又迅速的把笑容收了回去,路泽正垂着眼看他,那看傻逼的嫌弃眼神,一如那天看他举着拖把跳出来的时候一样。
顾言不动声色的把腿收了回来,立马又换上一副冷漠的表情,也抬抬眼皮回敬了一个眼神,意思是看你妹啊。
把笔踢到他这边的过道里,顾言这才从容地弯腰捡了起来。
估摸着是摔断油了,写了两行字,笔又不走水了,顾言握着笔挥手用力甩了几下,力道带动着桌子小小的晃动起来。
旁边不耐烦的啧了一声。
顾言换了另一边手,身子往后靠了靠,远离了桌子一点,继续甩了几下。
趴到桌子上正要写,侧眼一看,那位手里正捏着一根连笔管都没有的笔芯,点菜单似的翻看着一摞今天刚发的卷子。翻看几下,划拉几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