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距离她们不过一米远的位置,此时此刻躺着一具姿态扭曲的无头尸体。
它的四肢已经僵直,衣服被生生磨漏,紧紧贴合在血肉模糊的皮肤上,手指如同痉挛了一般弯曲出诡异的形状,像凌乱不齐的树杈子。
根据衣着判断,正是昨晚被绵羊袭击了的孔篮。
缓了好久,安湘终于找回发声的能力,声音发颤:“绵羊……吃掉了他的脑袋?”
虞冷没说话,视线定格,走到尸体旁边蹲下。
她伸出手,摸向尸体胸前看起来明显塌陷进去的地方——果不其然,那里被掏空了。
安湘哆嗦着问:“心脏也被吃了?”
虞冷垂下眼睛,动作干脆利落地掀开已经被血液粘连起来的上衣:“没有心脏。”
意识到这种残忍的真相,安湘下意识后退一步,鼻尖竟隐隐发酸:“我宁愿用面条上吊,或者一脑袋撞死在豆腐上,也不想被绵羊吃得死无全尸。”
虞冷把掀起来的衣服放下,指尖上不小心沾上了血。
她无所谓地蹭了蹭自己的衣服,毫不在意干净整洁的运动服被蹭上了污脏。
然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旁边的陈明艳忽然脸色一白,颤声说:“有可能,他的心脏并不是被绵羊吃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