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起来竟然没完没了。
宛如一个巨大分贝的鼓风机在耳边嗡嗡作响,虞冷有点凌乱。
昨天初次见到安湘的时候,虞冷下意识以为她是个沉默寡言的女孩,毕竟回答陈建光问话的时候支支吾吾的,声音很小。
然而今天,虞冷发现这姑娘话是真多。
话题很快就从东扯到西,而且语调上扬,似乎一点随时可能送命的紧迫感都没有,听得她晕头转向。
几分钟后,安湘拘谨地问:“不好意思,我的话是不是有点多了?我从小到大就有这个毛病,越紧张的时候越想找人聊天,我尽量控制,不打扰到你……”
虞冷瞥了安湘一眼,虽然被摧残了好一会,但她竟然莫名觉得安湘手足无措满脸内疚的样子有点小可怜。
于是叹口气,违心地安慰道,“没事儿,话多挺好的。”
她生硬地补了句:“……听起来热闹。”
安湘的心情瞬间多云转晴:“真的吗?谢谢你小鱼,只要你不嫌我烦就好了!刚才讲到哪了来着,哦对昨晚发现那幅壁画以后,我和明艳姐可害怕了……”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虞冷平静地听完了安湘对昨晚行动轨迹和心路历程的全部概括。
她和陈明艳对视了一眼,看出了彼此的无奈,很明显陈明艳昨晚也遭受过同样的折磨。
然而轻快的说话声在推开里屋房门的那一刻瞬间止住。
不知谁倒吸了一口凉气,而虞冷瞳孔骤缩,心猛地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