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但应该也不是很着急。”牧燃挑挑拣拣以一个陆承风最容易接受的方式说出来。

沉思片刻,牧燃又故作轻松地开口:“你就别着急了,我比你大,听说你联姻对象都有人选了,我爸都着急了。”

这么劝,是不是比较让人好接受?

谁知陆承风本有些松弛的手又紧绷起来,抓的牧燃肩膀剧痛。

“我们,两个联姻对象?”

“你干嘛啊?很痛诶?不是两个人难不成给咱俩选同一个啊?”牧燃疼的一张小脸扭在一起,特别想在这条胳膊上来一口。

陆承风松开手,慌忙帮牧燃揉着肩膀:“我……不是故意的。”

牧燃疼的龇牙咧嘴,陆承风顺势接过牧燃手里的酒,问道:“还疼吗?”

“疼不疼都捏完了,不过明天起来可能会紫。”牧燃的身体随了他妈妈,虽然是个男子汉,但是轻轻一碰就会青一块紫一块,有的时候看起来特吓人。

牧燃趁着陆承风还没说话,直接抬手敲门。

“呀,阿燃来啦。”打开门,陆城眼角眉梢都是笑容,“刚才和你爸爸还说到你们俩呢。”

“是嘛,我也很久没见陆叔叔了,正好我带了几瓶酒,晚上给陆叔叔带走。”牧燃靠近陆城,狡黠地笑着,“我爸爸等了好久我才拍到的,但我猜陆叔叔肯定也喜欢。”

“你个小鬼,你怎么不向着点你爸爸我呢?”牧隐年也跟着打趣,“晚上留在家里吃饭吗?你这一天天的也抓不到个影儿。”

“公司忙嘛,你一甩手不干了,还不是苦了我。”牧燃开始装可怜。

牧隐年拍着牧燃的肩膀:“这不是还有承风呢,他可没少帮你,你能干多少?”

“嘶……”牧燃被拍到刚才的痛处,又怕被发现,硬生生憋了回去。

“怎么了?”牧隐年察觉到不对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