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牧燃一口拒绝,“我,不想见,没必要,你见过的我都见过,我不喜欢。”

陆承风放下手,似乎是在思考。

所以,牧燃喜欢一个,他没见过的。

这种感觉他很不舒服,从医院开始的疏远,到如今连他都不知名姓的人,牧燃在一步步试图退出他的生活。

“嗯,下午警局来电话,让你明天去做个笔录,剩下的交给我就行了。”陆承风没有再提刚刚的话题。

“啊,好。”牧燃应着,“我明天会去的。”

牧燃第二天一早就去了警局做笔录,也没有很麻烦,无非是问他一些细节,车型、车牌、颜色、时间。

嗯,除了大概时间牧燃一无所知。

这也不能怪他,本来天色就很晚了,牧燃一到晚上就不怎么敢开车,容易看不清路,对向车灯又是改装过的,晃的人睁不开眼,牧燃就只好尽量踩刹车减缓速度,想等着车辆过去。

可实在是太刺眼了,等牧燃能依稀看到车的时候才发现那辆车居然在自己车条车道上逆行!

当时又是单车道,牧燃甚至来不及打方向就被撞晕了过去。

那条路口还没有监控,牧燃的这辆车刚提回来没多久,行车记录仪他因为懒也没安上,车头现在已经撞的近乎报废掉,警察也只能靠调取其他路口的监控来找人,特别麻烦。

牧燃也不着急,他现在身体没出什么大问题,还“预知了未来”,总算是隐因祸得福。

出来以后牧燃又让林逸把之前预定的酒拿过来,准备去探望一下他爸爸。

再要不去,那是真的有可能会念叨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