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愿走路越来越慢了,我以为他是想走出学霸的气定神闲。最后一周的体育课他又请假了,我在自由活动时间去超市买了两瓶芬达,拎着回教室。他坐位置上戴着耳机写题,我把绿的那瓶放他桌角,坐下来摘掉他一边的耳机塞自己耳朵里,
“还给我。”
“别暂停,听的什么?我听听。”
他摁了一下p4的播放键,好无聊,是相声。他把芬达还给我,说不喝。我想教室里暖风吹那么热,喝点冰汽水不正好么?不喜欢苹果味的?我把橙色那瓶和他那瓶换了一下位置,他就喝了。
“你哪不舒服?怎么不上体育课?”
上次他就把一千米跑得很难看,我猜他略有隐疾。
“我没事。”
我看着他,觉得他象话本里的白净书生,怪柔弱。
我拧开盖子仰头豪饮,瓶盖掉落在地,我弯腰去捡。捡到以后伸手握住了他的脚踝,他往我背上锤了几下,我说,
“别动,我手疼,你乖乖的。”
他不乱动了,问我,
“你干嘛?”